别死，来的及

再站起来。不晕。膝盖不响。”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我不想用这副身体**。”
我没说话。
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用着我的身体。
如果她不**。
那她就得替我活。
替我上课。替我**。替我接我**电话。
替我面对那个甩了我的前男友。
替我承受所有我逃不掉的烂摊子。
我突然觉得，死好像确实不是最可怕的事。
最可怕的是，让别人替你活。
“行。”我说，“不跳了。先活着。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替我考过期末。我挂了两科了，再挂一科***就没了。”
她瞪大了眼睛。
“我一个六十岁的老**，替你考高数？”
“你是老师。”
“我是语文老师！”
“那也比我会。”
她深吸一口气。
“行。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说。”
“替我骂一个人。”
“谁？”
“我儿子。”
她顿了顿。
“骂到他不敢再来要房子。”
我看着这张六十岁的脸。
满脸皱纹，眼睛浑浊。
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二十岁都没有的东西。
不是勇敢。
是豁出去了。
“成交。”我说。
3
出院第二天，我就用林桂芬的身体干了一件大事。
不，不是骂她儿子。
是去了相亲角。
你沒听错。六十岁的老**，去相亲角。
但不是去找老伴。
是去找骂。
我站在一群大爷大妈中间，在一棵树上贴了一张纸：
“女，20岁，在校大学生，肤白貌美，寻长期饭票。要求：月薪两万以上，有房有车，年龄不限。”
旁边瞬间围了一圈人。
一个大爷念出来，念完抬头看我。
“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
“广告。”我说。
“你又不是那个20岁的，你替谁贴的？”
“替我闺女。”
“你闺女怎么不来？”
“她害羞。”
大爷上下打量我一眼，嗤了一声：“你闺女长什么样？有照片吗？”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唐小悠的**。
那是我自己的身体，二十岁，素颜，扎着马尾。
大爷眼睛亮了。
旁边三四个大妈也凑过来了。
“这姑娘不错啊，哪个学校的？”
“二本。”
“二本也行，我儿子一本的，配你家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