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无言终见月

空降来的项目组长姜窈，上班第一天就当众将一杯手冲咖啡放在了总监周叙白的桌上。
“学长，以后多多指教。”
周叙白看也没看，随手将咖啡倒入垃圾桶。
“公司不是叙旧的地方。”
周围同事低笑四起，姜窈面不改色，转身时高跟鞋却不小心踩过我正收拾的文件。
“哎呀，抱歉。”
她俯身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小助理就是用来打杂的，对吧？”
那之后，姜窈的刁难总恰到好处。
茶水间不小心泼湿我的报表，会议室无意删掉我熬夜做的PPT。
周叙白每次发现，都会扣她团队绩效。
一来一往，像场无声较量。
直到年终庆功宴那晚，姜窈把我堵在消防通道，假借醉意将红酒从我头顶浇下，手机镜头在暗处闪烁。
周叙白突然出现，一把拽过她手腕。
“你拍啊。”
姜窈突然笑了，指尖划过他领带，“上周在你家阳台，你不是说随我玩点刺激的？”
她晃着手机：“要不看看你当时的样子？”
我手中的醒酒药倏然落地。
那些维护，是情侣间心照不宣的情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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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的动作顿住了。
他松开姜窈的手腕，动作有些僵硬。
我慢慢蹲下去，捡起那盒滚落到角落的醒酒药。
“醒了？”
周叙白的声音响起，是对我说的，听不出情绪。
我站起身，没看他，目光落在姜窈晃动的手机上。
屏幕是暗的，但我知道，里面藏着能让我彻底窒息的画面。
他家的阳台……随她玩点刺激的。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把醒酒药递向周叙白，指尖冰凉。
“周总监，您的药。”
他没有接。
他的视线落在我被红酒浸透的头发、脸颊、衬衫上，黏腻的酒液正顺着发梢往下滴落。
姜窈靠在他身侧，声音带着醉意的甜腻：“学长，你的小助理好像误会了什么。”
她指尖点着周叙白的胸膛，“你看她，多可怜。”
周叙白终于抬手，接过了那盒药。
“回去换衣服。”
他对我说，语气是惯常的命令式，“明天准时交市场部Q1的分析报告。”
他甚至没有对刚才那一幕，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