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留在他身上。
我利落地退出所有工作群和钉钉。
没想到,公司的死对头徐瑶却不乐意了,当晚直接杀到我家门口。
「凌月,你想背着我攀高枝,想都别想,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她撂下这么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我愣在原地,看不明白了。
大晚上的跑二十公里过来,就为了说这么一句手机上也能发的话?
争锋相对这么多年,争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
不会吧。
不就是当初不小心把她相亲对象给揍了吗?
但这也不怪我,那男的说话跟放屁一样,说什么结婚后第一胎必须是龙凤胎,他们家有遗传,如果是单胎,就要去他家祠堂忏悔,直到祖宗显灵把孩子变成两个,或者帮她流产。
这要说没病,反正我是不信的。
从那之后,徐瑶就像疯了似的,处处跟我作对,抢了我好几个项目。
现在我走了,她不该放鞭炮庆祝吗?
周一,我准时到岗。
新工位就在老板办公室门口,视野绝佳,方便我随时接受资本的召唤。
路过的同事对我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我全程报以假笑。
隐约间,我甚至听到一声嗤笑。
我斜眼望去,正对上徐瑶的视线。
她的工位在茶水间门口,和我隔了几个会议室的距离。
她也跳槽了?
我输人不输阵地回敬她一个冷哼。
切,谁比谁高贵。
正和她打着眼神战,办公室里传来周启言的声音。
「凌月,进来。」
不是吧,我才发呆几秒钟,他难道会读心术?
我立刻收起所有情绪,挂上谄媚的微笑走进办公室。
周启言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随即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作势要朝我砸过来。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握住他拿文件的手。
「老板,我没摸鱼!」
我急中生智,立马甩锅。
「是徐瑶!她嫉妒我可以离您这么近,想用眼神把我挤兑走!可那怎么行?但同事关系总得维护,要不这样吧,我记得隔壁有个专门给保洁放清洁用具的杂物间,不如就让她去那边门口坐着,也全了我们的同事情谊。」
嘿嘿,那地方阴冷潮湿,一天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