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人海说再见

生日。”
“太好了！”虞昭昭眼睛亮起来，“今晚还有几个老同学也会来呢。”
前往宴会厅的路上，虞昭昭絮絮说着这些年的人事变迁。
谁结婚了，谁生了孩子，谁创业成功，谁没了消息。
唯独不提顾家。
姜悦夏安静听着，目光投向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
这座城市依然有熟悉的轮廓，却也在缝隙里长出陌生的高楼。新旧交织的景象，在暮色中缓缓流动。
像她与顾晏和之间。
那些激烈过的爱憎，经过时间一层层覆盖，如今只剩薄而淡的痕迹，在记忆里轻轻搁着。
宴会厅里的宾客已散去不少。
成年人的社交心照不宣，生日不过是场体面的商业聚会，没人真正在乎主角。
角落休息区坐着五六个人，都是与虞昭昭家境相仿的朋友，也是姜悦夏大学时期交情不错的老同学。
姜悦夏出现时，人群忽然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闹的招呼声。
“姜大美女！总算舍得回来了！”
“太不够意思，七年一点音讯都没有！”
“要不是昭昭生日宴，我们是不是都见不到你啊！”
“看来还是昭昭面子大啊！”
昔日同窗的热络扑面而来，带着时光未曾抹去的熟稔。
姜悦夏心底一软，少年时的情谊总是真挚，即便多年未见，依然干净如初。
她笑得很真诚，仿佛也找回了几分旧日模样：“是我不好，自罚三杯。”
“还是当年那个爽快的姜悦夏！”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她举杯饮尽。
久别重逢的话题从大学岁月聊到如今，笑声不断。
姜悦夏也跟着笑，眼尾微微弯起。
但始终没有人提起那个名字——顾晏和。
偶尔话题滑向边缘，虞昭昭总会不着痕迹地转开。
看着虞昭昭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姜悦夏心里泛开一片温软的酸涩。
虞昭昭是被保护得很好的富家女孩，当年住同宿舍时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有些任性却也单纯炽热。
那时姜悦夏总不自觉多照顾她些，带早餐、听她絮叨少女心事……
久而久之，虞昭昭便真的把她当作姐姐，依赖又维护。
此刻，这位“妹妹”正用她的方式，默默守着姜悦夏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