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判我无期

为了拉投资去陪酒，推门进来的是我小叔叔。
​当晚，他就甩出合同，让我对着条款逐字朗读。
​「***，告诉小叔叔，什么叫听话办事？」
​我将脸埋进沙发里，睫毛都挂着泪，却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见我咬唇，他故意用力按那处淤青。
​「求他办事还是求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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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王总跪在地上，额头磕破了皮，血顺着他油腻的脸流下来，混着冷汗滴在地毯上。
​五分钟前，这个人还在把手伸向我的衬衫下摆，问我蒋家的大少爷值多少钱。
​现在他连抬头看我一眼都不敢。
​我慢条斯理地扣好刚刚解开的两颗扣子，手有点抖，但我尽量不表现出来。
​因为门口站着的人比王总可怕一万倍。
​蒋妄甚至没有带很多人，身后只跟着那个面瘫助理。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看起来斯文儒雅。
​可我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多疯的狗。
​「继续啊。」
​蒋妄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任何声音，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颈动脉上。
​他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拿起桌上那张王总刚才想要塞进我裤腰里的房卡。
​「怎么停了？不是要谈生意吗？」
​我看都没看地上的王总一眼，走到蒋妄面前，低声叫人。
​「小叔。」
​蒋妄笑了。
​他捏着那张房卡，在手里转了个圈，然后猛地甩在王总脸上。
​塑料卡片划过肥肉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蒋词，我在问你话。」
​蒋妄没有看地上的垃圾，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蒋家的规矩忘了？缺钱？缺到要来卖**？」
​我咬着牙，口腔里漫出血腥味。
​我缺钱。
​我太缺钱了。
​蒋家那个老不死的把所有路都给我堵死了，公司账面全是空的，我如果不弄到钱填窟窿，下个月就会被以挪用**的名义送进监狱。
​但我不能说。
​我只能低下头，摆出一副做错事的乖顺模样。
​「错了，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