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过敏老公陪青梅找猫,我送他一屋子布偶》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美女爱写作等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颂柏林薇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选择陈颂柏,是因为他有致命的过敏症。在死亡边缘走过的人,本该比谁都懂得珍惜生命。新婚夜,他把那支救命的肾上腺素笔放在我手心。他郑重承诺,绝不拿自己的命冒险。他说,以后他的命,就交给我了。可他转头就为了青梅竹马走失的猫,彻夜不归。他在电话里信誓旦旦,让我别担心。我最终在急诊室的抢救床上找到了他。浑身皮疹,呼吸衰竭。他醒来后,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支被他忘在家里的救命药,重新塞回他手里。他躲开了。转...
我选择陈颂柏,是因为他有致命的过敏症。
在死亡边缘走过的人,本该比谁都懂得珍惜生命。
新婚夜,他把那支救命的肾上腺素笔放在我手心。
他郑重承诺,绝不拿自己的命冒险。
他说,以后他的命,就交给我了。
可他转头就为了青梅竹马走失的猫,彻夜不归。
他在电话里信誓旦旦,让我别担心。
我最终在急诊室的抢救床上找到了他。
浑身皮疹,呼吸衰竭。
他醒来后,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那支被他忘在家里的救命药,重新塞回他手里。
他躲开了。
转头先去安慰一旁哭泣的青梅竹马。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
他的命,已经不是我的了。
......
心电监护仪规律地发出滴滴声。
刺破了急诊室的安静。
陈颂柏躺在病床上,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皮疹让他显得狼狈又脆弱。
一个穿着驼色大衣的女人正趴在他的床边。
她握着他的手,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是林薇薇。
他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我走过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林薇薇抬起头。
看到我时,她猛地松开陈颂柏的手,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
“嫂子,你别怪颂柏哥,都怪我......”
她声音哽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要不是为了找我的猫,他也不会......”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见我没反应,哭得更厉害了。
她把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嫂子,你骂我吧!是我不好,我不该半夜给他打电话。”
“我知道他对猫毛过敏,可汤圆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我拿他当亲哥,才敢这么麻烦他......”
我看着她,终于开了口。
“怪你什么?”
我的声音很平静。
林薇薇被我问得一愣,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怪你让他去找猫,还是怪他自己忘了带药?”
她咬着嘴唇,眼圈通红。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不敢说的样子。
“我......我不知道他会这么严重......”
恰在此时,病床上的陈颂柏眼皮动了动。
他缓缓睁开了眼。
他的视线有些迷茫,在天花板上聚焦了几秒。
然后第一时间转向了林薇薇。
“薇薇,别哭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从窒息中缓过来的虚弱。
林薇薇立刻扑过去,握住他的手。
眼泪掉得更凶了。
“颂柏哥,你吓死我了!”
陈颂柏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拍拍她的背。
他没什么力气。
他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和歉意。
然后问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猫......找到了吗?”
林薇薇哭着点头。
“找到了,找到了......”
陈颂柏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
他这才终于把目光转向我。
“你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里透着被打扰的不耐烦。
我站在床尾,抱着臂,冷冷地看着他。
我看着他,声音很平。
“你还记得你忘了带什么吗?”
陈颂柏的眉头皱了起来。
眼神里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充满了被冒犯的不悦。
“什么?”
我没说话。
从包里拿出那支本该在他口袋里的肾上腺素注射笔。
金属的外壳,冰冷的。
我把它放在床头柜上。
发出清脆的一声“嗒”。
那声音不大,却让趴在床边的林薇薇肩膀一颤。
哭声停了。
陈颂柏的视线落在药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张了张嘴。
病房的门恰好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护士。
医生看了眼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又翻了翻陈颂柏的眼皮。
“醒了?命挺大。”
他拿起病历板,头也不抬地问。
“又是猫毛?”
陈颂柏没出声,算是默认。
医生的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作响,语气里带着毫不客气的训斥。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这种速发型过敏是会要命的!”
“每次都这么不当回事。”
“今天再晚送来五分钟,现在家属就可以准备给你挑个好点的盒子了。”
林薇薇的脸“唰”一下白了。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医生没理她,只是看着陈颂柏,最后警告了一句。
“下次注意点。”
说完,他便带着护士离开了。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陈颂柏的目光从门口收回,落在我脸上。
他沉默了几秒。
用一种极其疲惫,又带着点指责的语气开口。
“我这不是没事吗。”
他的声音依然沙哑,却透着一股理直气壮。
“你别这么紧张。”
他看着我,带着高高在上的宽容。
“搞得我快死了一样。”
我看着他。
看着他说出这句话时坦然的表情。
医生刚才的警告,那支冰冷的注射笔,还有他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事实。
在他眼里,全是我在小题大做。
在他心里,为林薇薇的猫以命相搏,是义薄云天。
而我强调他忘了带药,就是斤斤计较。
我忽然就觉得很没意思。
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没有丝毫犹豫。
身后传来陈颂柏带着怒意的声音。
“你去哪儿?话还没说完!”
我没有回头。
走出病房,带上了门。
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