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百万存款，是妻子给小舅子的婚房首付

间瘫软在地。
我没哭，只是张着嘴，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干嚎，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种绝望，像潮水一样没过头顶，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林晓婉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那张刷空我积蓄的POS单，还有林浩拿着购房合同的笑脸。
文案写着：
“恭喜弟弟喜提新房，双喜临门，未来可期！没有什么比家人的幸福更重要。爱你们！”
下面还有林浩的评论：“姐，你对我最好了，**那种抠门鬼根本配不**。”
林晓婉回复：“乖，**你。”
我看着屏幕，突然笑出了声。
原来在她心里，我只是一个提款机，一条随时可以被牺牲的狗。
我擦干脸上的泪。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父亲的手术结束了。
双腿高位截肢。
我连夜开车赶回老家县医院。
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父亲躺在病床上，原本健壮的庄稼汉，如今只剩半截身躯，空荡荡的裤管刺得我眼睛生疼。
母亲坐在床边，眼睛红肿，一夜之间白了头。
看到我，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眼泪先掉了下来。
我走过去，跪在床边，握住父亲粗糙的大手。
那只手以前很有力，能单手扛起一袋化肥，现在却冰凉得吓人。
“爸，对不起……是儿子没用……”
我把头埋在床单里，压抑着哭声。
半夜，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父亲突发高烧，体温飙升到了40度。
医生冲进来抢救，护士进进出出。
“伤口并发坏疽**染，引发脓毒血症，必须马上转院进ICU洗血，准备十万押金！”
又是钱。
我卡里只剩几百块。
借的那五万，交了手术费和住院费，已经见底了。
我看着病床上痛苦抽搐的父亲，心像刀绞一样。
我拿着手机，再次拨打林晓婉的电话。
这一次，提示已关机。
我查了定位，林晓婉在娘家。
我红着眼，开着车像疯了一样冲回市区。
凌晨两点，林晓婉娘家灯火通明。
透过窗户，我看到里面张灯结